2006年12月23日土曜日

到家

飞机飞过渤海湾上空使辽宁的轮廓清晰的展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,心情激动的难以形容.在飞机上一直发烧的我那一刻忽然精神起来.家,一步步的向我靠近,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迫切.鞍山的高炉冒着浓烟,即使在8000米的高空也是清晰可见.过去我是恨这些脏脏的烟的,而今天,它们似乎也变得可爱,似乎已经圣过了纽约林立的高楼或者芝加哥耀眼的灯火。

回到家后第一个夜里因为时差的原因很早就醒来,然后就是不停的跑厕所,妈妈问是不是水土不服,我不承认,如果一个人到了回家都会水土不服的程度,那该是多么可悲啊,我不要这种可悲,我要快点好起来。

今年的寒假可以从圣诞节前一直放到农历年后,这么长的假期能让人干好多好多的事情。再也不用匆匆忙忙的见朋友,再也不用匆匆忙忙的整理行李,真是开心!

我到家了,家人,朋友,我爱你们!

 

2006年12月18日月曜日

12月17日

在纽约,终于可以上网了。在外面漂了几天,很快乐。不多说了,还要继续漂,回来再发照片。

 

ps,小猫,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上过音乐鉴赏的,对你来说一定是很好过很轻松的,拿100分应该都不难哦。其它的课我不知道老师是谁,很难说好不好,等我22号到家给你打电话说哦!

2006年12月13日水曜日

打点行装

来时的行囊,装满了好奇,离开时的它,依旧满满的,塞着答案和回忆。

明天就要和MARIETTA说再见,这里的日子即将远去,变成依稀的倒影,越远越淡。

打点行装,向过去道声珍重,然后伴着或愉快或沉重的脚步前行。

打点行装,和朋友告别,对视的一刻忽然万般沉重,此去经年,怎知何年想见。

打点行装,拥抱这里的空气,和弥漫着欢笑和泪水的记忆拥吻。

farewell,my memory

2006年12月12日火曜日

缺失

离开那个伤心的夏天已经那么久,以为可以不再流泪,以为可以不再患得患失,但一切,只是以为。

还有两天就要离开southern poly,以为可以轻松的给这段日子画上一个句号,以为未来的路可以不再那么难走,但一切,仍然只是以为。

一切的原因,不是天的错,是我,要得太多。

回去,考研的,出国的,工作的,结婚的,都在忙碌。忽然间感觉到,仿佛一切都与我有关,一切又与我无关。走了,看了,知道了,最终,竟是茫然了。要去圆曾经缺失的梦想,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。一定要走的那么远吗?同时一遍一遍的诘问自己。选择多了,退路多了,欲望和借口也多了。或许,我需要的只是身后横着一条大河,砸破锅灶,在生与死之间披荆斩棘,背水一战。要胜利,怎么不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,何况,已经伤痕累累。是否有资本再用青春做赌注,青春,你还有多少?疼,你不怕吗?输,你不怕吗?走,还是停?走哪条路?走到哪里停?

脚下的路,仍不知通向何方。只希望站在路的尽头的那个我,心,可以一如往昔。

 

2006年12月9日土曜日

every goes better than expected


考完建筑史,之前的“慌”荡然无存。

下午跟某R教授聊了许久,之前对她有一些偏见,聊过之后发现她人也是满不错的,之前不该对她误解那么多,是我不好。至于她说的中国会在大概10年之后超过美国,我还是有点怀疑。当然,我对我的祖国还是有信心的。

感冒终于在不吃药的情况下好了。不用治疗就好的病,应该就是所谓的不治之症,

某人抗议说我的空间写的太啰嗦,是,我承认,但我不改。我啰嗦,我高兴。

2006年12月7日木曜日

晚上睡得不踏实,结果比闹钟起的早,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做完一样,心里一阵慌。

亚特兰大这会的天气很怪异,是冷时热,常常看见穿拖鞋的兄弟姐妹在校园里游荡,而我,却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裹得像个花卷,感冒还没好。

今天上了本学期的最后一堂课,教授给了考试的outline,好大一个范围,自己忙不来,待会要找珍妮帮忙。

qq密码被我一瞬间忘记,去腾讯申诉,结果出来前又托人破译出来,好不容易上去了,又被腾讯给改了,用的简同学的邮箱发来给我,结果上了邮箱一看——人家的邮箱根本还没被激活,结果还要再申诉,腾讯告诉我三天之内给答复,总之,阴差阳错。没了qq,感觉就想被抛弃了,很郁闷,只能在space上发发牢骚。

小红姐连夜给我扫描的中文书看到了三分之一,猛然发现,国内和国外的课程几乎是同步的,不同的地方在于,美国的教材贵,美国的考试严,还是社会主义好啊!

写到这里,珍妮风尘仆仆的来找我借录音笔,说是要录一下老师的复习课,准备后天考试用~~~~~~~~原来期末考试把美国人也折腾慌了。

2006年12月5日火曜日

马不能停蹄

前几天着了凉,嗓子肿到懒得说话,快走了,还要闹感冒,真是晚节不保。

周五考的建筑文化,直到现在教授还没有结课,课堂上越来越快的语速加上大量的复习材料让人有点吃不消。仗着生病,先睡一个午觉,醒来之后提醒一下自己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要学,不能再偷懒。

除了建筑文化,还有建筑经济和美国历史要考,十三号考完美国历史,十四号飞华盛顿,then纽约,then波士顿,then洛杉矶,desitination:家。

脑子里列了个时间表,仿佛看见一大串脚印,马不停蹄,马不能停蹄。

2006年12月1日金曜日

bacon,腊肠,和一份送到天堂的思念

今天晚餐吃了bacon sauce加蒸土豆,虽然实物并不精致,但吃得很开心,因为有 bacon。bacon是我在这里最爱吃的一样东西,也是每周一三五六七的早餐必吃的,至于二四为什么不吃,原因很简单,因为上午没课,所以不起床。bacon直译过来是咸肉或熏肉的意思,但它在我心里却有一层更重要的意义。每当吃到它,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小时候极其喜欢吃的腊肠,它们的风味很相似。

我所说的腊肠中的极品是爷爷亲手做的那种。在四川,很多家每年都会做一些腊肠,从选肉(最好的肉是猪屁股肉,学名坐墩肉),到腌肉,到晾肉,加上最后一步吃肉,少则也要一个月。爷爷每年从过年前两个月左右就开始忙着做了,因为奶奶很能生孩子,所以爷爷每年都要比别家多买几倍的肉回来,工作量当然也是别家的几倍。过年前,大大小小二十来口人,千里迢迢的回四川,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总是要吸一大口家里的空气,那种弥漫着腊肠香的温馨空气。寒假的午后,我常常把小板凳搬到阳台写作业,阳光照着头顶上的腊肠,心理盘算着晚上要吃哪种口味,辣的还是不辣的,瘦的多的还是肥的多的,就算空想也开心。有时候也会吃到邻居家互相赠送的腊肠,不知道是选料不如爷爷的好还是做工不如爷爷的细,味道总是要逊色几分。在爷爷家里,几乎每顿都会吃到腊肠,不管桌上有多少山珍海味,最先被抢光的一定是它,然后爷爷再笑着端出一盘来,每次饭后,我的牙缝里留得最久的都是腊肠味,直到爷爷去世,时间远去,这种味道依然萦绕在脑海里,一生难忘。等到年过得差不多了,大家都准备各回各家的时候,各家的包都装得满满的,闻闻味就知道哪个包里装的是腊肠。我也总是叮嘱爸爸一定不要少带,仿佛谁带的最多谁就赢得了这次家庭竞赛。好在,爷爷的腊肠很少出现供不应求,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的回家。

大二的时候,一次在大栅栏一带的胡同逛,在一条很窄的胡同里面很意外的发现一家专卖腊肉和腊肠的小店。在北方,很少可以吃到地道的腊肠,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,买了一些回去尝,味道还算不错,但怎么也吃不出爷爷做的那种味,或许只是因为它少了时间和感情的雕刻吧。

在美国,中国学生常常有机会受到教会的照顾,耳濡目染地也相信好人可以上天堂。曾经在爷爷刚去世的那段日子,我也梦过他从天上飞来看我,然后又飞回去。他是用双手养活全家8个孩子的爸爸,七个大大小小的孩子围着他叫老爷,我是离他最远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叫他爷爷的人。这些年来,最遗憾的事情是没有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,最不遗憾的就是在他弥留之际,我让爸爸告诉他我爱他。

无论怎样,我相信你此时正在天堂看着我,我爱你,我想你,此时,彼时,永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