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给琳琳打电话问她的病情。琳姑娘还是一贯要强,即使谈起病情也是轻描淡写。希望她早日停药,早日变回美女,早日嫁给那个给她充实精神生活,照顾她保护她的好男人。
大概是在车里睡了两个小时午觉的作用,晚上异常精神。富同学昨天装了大富翁给我,于是温习起当年把自己搞成近视的这个游戏,直到干掉了金贝贝孙小美等人。
因为驾照可能被寄丢了,文文妈妈竟然呜呜的哭了出来。她50多了,可还是太单纯,单纯到以为所有人都像她一样认真做事。单纯到受点点委屈就会哭。单纯到我发了个亲她的表情,她就立即开心起来。单纯到没长一个坏心眼。看出有坏心眼的人就绕着道走,实在躲不过就谦让好了。就算被人明摆着被欺负也不会主动反抗。我看她的种种行为,就像我照着我的镜子。有时候觉得她可爱,有时候又教人担心。她越是弱,我越是想罩着她。爱着的人需要我,却不能在身边,这种滋味够让人难受。
事实上,我比文文要小坏一些。我教她一些保护自己的小坏,她偏学不会。反过来,面对职场的事,自己也是坏不出来。不是不想坏,是绞尽脑汁想不出怎么坏。想学坏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